動植物防檢局_防疫檢疫季刊-55期 - page 58

56
ʹ ݴᄿఙ
卻見一瓣心香、餘味無窮
拉達克雖然位於印度d藏人卻占
居民組成中一大部分d因此藏傳佛教
在此地也十分興盛f丹增€Tenzin一
家是流亡藏人的後代d他的妹妹卓瑪
€Dolma在德里的大學研究西藏文化f
西藏是他們回不去的e真正的家鄉f在
人聲鼎沸的德里街市裡d卓瑪跟我們訴
說著他的研究熱情d對從沒見過的家鄉
日漸消失的文化與族人被迫害的激動心
情f藏人在德里建立起一個小小的社區
聚落d淡淡的梵香味隨風飄揚d描繪著
家鄉的樣子f印度給了他們庇護d同時
也限制了他們的工作環境d在這樣種族
豐富的國家裡d藏人也¨享有©了地位
的不平等f由於護照上特殊的註記d他
們一輩子都不會獲准回到西藏f一口一
口吃著西藏餃子€Momo和綠咖哩椰
子飯d我甚至不知道卓瑪這樣的心情到
底是偏激或是真正的鄉愁d究竟要怎麼
緬懷d一個從沒去過€自此也無法有機
會去d卻被視為家的地方f但我理解
那種想自由d想生活在自己的山河土地
上d那種深刻的e思念的揪心感覺f
身處廣裘冰雪、無牽無掛
在貧脊的高山凍原上這樣安靜地
走著d一邊感受到身體的極限d腦中
思緒也像雪胡亂紛飛著f得克服生理
與心理的不適d變化成內在的自省d
越往上越稀薄的空氣e每
一次的費力d都像在
與自己內心的對話d
放下與不放f藍羊頭骨透著空洞的眼
神d訴說著生命的無常f山巔上巍然
立著與世無爭的寧靜寺廟d一座座舍
利塔e瑪尼石堆與飄揚的風馬旗f這
樣的世界中d我們都只是行者d轉轉
經輪d匆匆一宿d轉眼又回歸塵土f
在拉達克首都列城的那幾天d丹增開
車載著我們去了好多地方d天地蒼茫d
耳邊聽著民俗風強烈的音樂d一邊悠
悠晃晃e絮絮叨叨的閒聊f壯闊懾人
的道路景致看久便索然無味d在高山
上時間總是漫長d與嚴寒寂靜生活d
縱然嚮往也知無可能f
後記
這一趟旅程回來d大家總問我好
不好玩d我回答的出德里那樣千變萬
化的人物與交通街景帶來的衝擊e泰
姬瑪哈陵的潔淨美麗d卻怎麼描述不
清在拉達克山上的這一小段日子孤獨
又寂靜的感受f很強烈的想讓人知道
有多麼美好d卻也多麼痛苦f班 ‧ 桑
德斯的話隱隱浮現腦中d於是我又把
想說的話吞回心裏d然後靜下心來d
細細的流水聲又浮現e還有嗶嗶啵啵
的聲音i彷彿看到d融化的雪水順著
河道流下d青草漸漸地長了出來d白
楊樹抽枝發芽d綠意翻轉雪白的世界d
生命在拉達克又重新浮現f
■ 總是笑得很滿足的野生藍
羊d野地中總能撿拾到許
多牠們的頭骨
■ 藉由轉動經輪d給予祝福